晚上去参加同学会,没想到遇到了初恋女友,她和她的“富豪”男友各种踩我也就不说了,还搞小动作冤枉我,我一气之下打了报警电话……
高中毕业十年了,这之间零零散散开了七八次同学会,我都没有去,原因很简单:自己混得不好,怕去了没脸见人。尤其是我的初恋女友陈静还是高中两年(高二开始分科,分科后同学两年)的同学,我更怕遇到她。

这天下午一点左右,老班长黄鑫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道:“天成,今晚六点,到三味厨房二楼雅间来吃饭。”
“怎么,你有喜了?又想骗我份子钱?”我跟黄鑫关系好,加之工作后又在一个县城,因此每次打电话或是见面后,都喜欢跟对方开玩笑。
“咳,你每次给两百块份子钱,我都懒得骗你了。”黄鑫笑着回了一句,又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认真地,今晚开高中同学会,不过规模并不大,能来的只有八九个人,这次你不能推脱了,必须给我来。”
“哎呀真不巧啊,今晚我们公司要聚餐,你咋不早说呢?早说我还可以请假,现在才说,我肯定是没法请假了。”像往常一样,我抗拒着撒谎拒绝。可这家伙不是那么好骗的,他直接在电话里冷哼道,“你少忽悠我——我有个朋友就在你们公司,我已经找他打听过了,你们今晚没有任何聚会。你若是不来,以后别说我认识你。”
听他这语气,好像是真的生气了,我迟疑片刻问,“有哪些人?”
“飞机,大炮,宽面......放心,没有陈静,人家现在在省城,基本不回咱们这个小县城了。”黄鑫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,知道我的心结所在,所以特意给我说了个“没有陈静”。我听了这话,这才将心中悬着的巨石放下道,“好吧,那我今晚就破例来一次。”
“这才像话嘛!记住了,晚上六点,三味厨房二楼雅间,不见不散!”
“不见不散!”
我们公司离我住的地方还有十几公里远,每天五点半下班。而晚上的吃饭时间又是六点,时间相当紧迫!我怕大伙儿都坐在雅间里等我,于是下了班之后,我只把外套换了,连头发都没有洗,胡子都没有刮,就钻进汽车,径直朝三味厨房奔去了。

三味厨房主打川菜,属于中高档消费层次,由于这里的菜品新鲜,味道又好,因此它的生意,每日都比较火爆,如不提前预订,别说雅间了,就连外面的大厅都坐不上。
下午五点五十八分,我提前两分钟走进了二楼雅间。当时,老同学王凯辉已经带着他老婆来了。这小子以前成绩不好,上课总喜欢“开飞机”(就是开小差),所以我们就给他取了个外号叫“飞机”。听说这小子近几年卖鱼发了大财,于是我跟他打了个招呼后便问,“现在每月进账多少啊?”
“呵呵,不多,开了两个卖鱼店,每月纯收入也就六万而已。”王凯辉翘着二郎腿,一边拉着他老婆,一边满面春风地对我笑道。
我听了竟是一阵脸红,心里更是十分不平衡:姥姥的,我一个月累死累活,除去五险一金外,还挣不到六千块,而人家已经是我的十余倍了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。
也是在这个时候,我才注意到:这小子的老婆已经不是以前那位了,现在的她光鲜亮丽,脖子上,耳朵上,手上,到处都是穿金戴银的。我看了更是一阵感叹:有钱真好啊!
六点,黄鑫和赵鹏(外号大炮)、王宽(外号宽面)也准时赶到了。我看了一眼,总共六个人,似乎还差两三位,便问黄鑫,“还有哪两个啊?怎么不准时呢?”
“还有你的老相好静静啊!”在我身边坐下的宽面一脸坏笑地说道。我听了这话,顿时脸色一变,颇为生气地问坐在对面的黄鑫道,“你不是说没有她吗?”
“本来没有她,哪知舒文和谢丽临时有事都不会来。陈静可能听她们说了开同学会的事,五点多的时候就特意给我打了电话,说她和她那位要来参加。我估计你小子当时在开车,怕影响了你,也就没有给你打电话。”黄鑫一脸歉意,我也不好跟他发火,更不好拍拍屁股走人,只得硬着头皮坐下来。
差不多六点十分,陈静才和她那位姗姗来迟。十年不见了,她早没有了当初的文静之气,现在虽然越发漂亮了,但我们都看得出来,她脸上动过,那张网红瓜子脸,基本就是靠整出来的。她比我小两岁,年龄不超过25岁,而她身边那位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,明显是奔四的人了。不过人家穿着西装,戴着墨镜,脖子上的大金链子,比我手指还粗,一看就是个有钱人。不,用暴发户来形容,或许更为贴切。
这个暴发户,居然还带了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进来。看样子,他身上的油水可不少啊。陈静爱慕虚荣,好打扮,或许她正是看中了这位龙哥的“财大气粗”,所以才不介意他的年龄吧。
“给大家介绍一下,我男朋友——段天龙,你们叫他龙哥就是了。”陈静在即将落座时,微笑着给我们说了一句。我还在看她,飞机和宽面他们就笑着跟那暴发户打招呼道,“龙哥!”
“龙哥在哪里发财啊?”赵鹏笑眯眯地问。龙哥故意把一把钥匙放在餐桌上,随后满面春风地笑道,“呵呵,发财谈不上,目前包了几个大工程,挣点儿小钱。”
“包了几个大工程,那挣的可不是小钱啊!”黄鑫边说,边和我一样,将目光落在了那窜钥匙上,上面有几把车钥匙,奔驰、宝马,还有路虎的,看样子,这家伙至少三辆豪车,妥妥的土豪啊。
“呵呵呵,在龙哥眼里,少于八位数,那都是小钱。”陈静颇为将就地用餐巾纸擦了一下屁股下面的椅子,这才坐了下来。这时,龙哥拿出一包华子,挨个给男同学散烟。他们几个都接了,唯独我,既没有起身,又没有接,只沉着脸道,“我不抽烟。”
“范天成,这么多年了,你还没学会抽烟?可没有一点儿男人气啊。”陈静斜了我一眼,竟是一脸的鄙夷。大概,她还在恨我当年甩了她吧。可这能怪我吗?只能怪她当年读大学时脚踏两只船,既在网上跟我互道晚安,又在学校里找了个“贴心暖男”。这事儿若不是跟她在一个学校的舒文偷偷告诉我,我都还被一直蒙在鼓里。
“一个人有没有男人气,应该不是用抽烟来衡量的吧?”我冷笑着回敬。陈静同样冷笑道,“那是用什么?难道是钞票?十年不见,你挣了多少大钱了啊?”
我——我真想怼她:哪壶不开提哪壶!你挣了几个钱不得了了!
“兄弟,在哪儿发财啊?”那位龙哥似乎看出了陈静与我针锋相对,为了给她助威,他又开始在我伤口上撒盐。好在我这几年心里素质好了不少,不徐不疾地回他道,“发财谈不上,只在一个小公司挣点儿小钱,养家糊口。”
“哦,兄弟结婚了吗?怎么不把那一位带来,让我们大伙儿都看看啊。刚刚我听小静说,你眼光很高,想必那一位一定很漂亮吧?”龙哥又阴阳怪气地笑道。很明显,他这是在将我的军。我也不生气,只喝了一口苦荞茶道,“我那位确实很漂亮,可惜的是,她今晚还有别的事情,来不了,不然她就跟我一起来了。”
“别的什么事情?该不会陪客户喝酒吃饭去了吧?现在这些年轻女娃娃,应酬可多勒。”陈静又阴阳怪气地笑了笑。我心里很清楚:她这是在笑我找了个“陪酒女郎”。可我压根儿就没有女朋友,自然也就不怕她洗刷我了。
黄鑫看出陈静两口子是在针对我,赶紧挥起筷子道,“菜来了,大家吃菜!”
“来来来,一起吃。”段天龙边说边挑起筷子,夹了根粉蒸排骨到陈静的碗里道,“达令,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菜,尝尝这里的味道怎么样?”
“嗯,谢谢亲爱的。”陈静美滋滋地说到。我看了心里憋得慌啊,这究竟是同学会,还是秀恩爱会啊,至于这样肉麻吗?真是不想看他们了!
“我去上个卫生间。”我站起身来,准备不吃饭了。黄鑫早就看出了我的心思,赶紧跟出来说道,“天成,你现在走了,让别人如何看你?那更不是看不起你吗?”
“我以后又不跟他们生活,管他看不看得起。”我气呼呼说到。黄鑫笑道,“你小子不是最好面子吗?以前的昂扬斗志都到哪里去了?反正我已经跟你说了,至于是走是留,你自己决定吧。”说完,黄鑫就回雅间了。
我站在原地愣了片刻,忽然想起,自己还预交了一百块伙食费勒!如果现场退场了,这一百块肯定也不好意思要回来了。哎,不管有好大的气,还是吃了再走吧!
有了这个想法后,我又洗了一下手,然后气定神闲地回到雅间吃起饭来。我寻思着:眼不见心不烦,无论那对男女如何说我,我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就是了。
如此地吃了几分钟后,段天龙又坐不住了,他笑眯眯地问黄鑫,“我说班长大人,你组织的饭局怎么没有酒吗?咱们难得聚在一块儿,都不喝一杯吗?”
“不好意思,我想到我们大家几乎都是开车来的,现在酒驾又查得严,所以就没叫酒。”黄鑫歉意地笑了笑后,又问段天龙,“喝白酒还是啤酒啊?”
“啤酒就像尿一样,多没意思啊!喝白酒吧!喝醉了的话,我帮大家请代驾。”段天龙捋了捋袖子,一脸豪气地说到。我有些憋不住了,冷笑着说道,“段总是不是知道我们县城还没有代驾服务,所以才说帮我们请代驾啊?”
“龙哥第一次跟我来这里,他怎么知道我们县城有没有代驾呢?范天成,你真会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啊。”陈静又趁机将我数落了一顿,借以为他的龙哥打抱不平。我当时气得,真想抽她两巴掌啊。不过,我是君子,我要忍,我只能沉着脸道,“我才没有些人那么小气勒。”
“谁小气了,你说谁呢?”陈静急红了脸。段天龙冷笑道,“达令,既然这些都是你同学,你就不要跟他们计较了。”说罢,这小子又“大方”地笑了笑道,“服务员,把你们这里最好的白酒拿一瓶来!”
最好的白酒?这货真会喝啊!我们几个男同学听了这话,脸色都有些不好看。尤其是我,更是气愤填膺地问,“如果大伙儿AA的话,还是别喝最好的白酒了。当然,如果段总阔气,请我们喝的话,我倒是没任何意见。”
“看看,还说我小气。为了省钱,连喝点儿酒都要计较,这辈子能有什么出息?”闻言,陈静又小声嘀咕了一句。我作为一个男人,也不想再跟这种女人计较。我只盯着段天龙,看他如何回答我的问题。
段天龙尴尬地笑了笑道,“我请就我请,不过说好了,都要给我喝两杯才行。”
他这是听说了我不喝白酒后,故意将我的军吧?我正寻思着,其他几个家伙竟高声笑道,“谢谢段总请我们喝好酒,我们一定多喝几杯!”
喝吧喝吧,你们尽情地喝,看一会儿谁给你们开车去,人家倒是有保镖,哼——
我懒得搭理这些家伙,只想尽快吃完饭走人。哪知这些家伙一喝开后,就不准我走。我没办法,只得舍命陪他们吃了两个多小时。快九点的时候,终于吃完了。陈静又提议去卡拉OK,我说明天还上早班,就不去了,径直就去了停车场。

这时,段天龙又红着脸打着哈哈,追上来戏谑我道,“范老弟你放心,卡拉OK的钱我出,不会让大伙儿AA的。”
“哎呀谢谢段总,段总想得真是太周到了。”其余几个家伙也出来了,他们听了这话,便又拍起了段天龙的马屁。我懒得理他,正想去开车,哪知段天龙这卑鄙小人,却使出“黑手”,猛地在我后背推了一把。我一个不小心,直接扑倒了一辆白色的奔驰越野车上。
当时我屁股上还挂着一大窜钥匙,我倒下之时,明显听到“哧”地一声异响,心中瞬间叫道:不好,刚刚肯定刮哪里了。
果然,当我匆匆起身,胆颤心惊地朝旁边看了一眼时,我悲催地发现,我在白色奔驰车的副驾驶门上,刮了一道七八厘米长的印痕。陈静很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,赶紧过来冲我发火道,“范天成,你怎么搞的?你心里不平衡,故意刮花龙哥的汽车是吧?”
原来,这奔驰车是段天龙的!我心里那个气啊,赶紧指着这小子道,“明明是他刚刚推我,我才摔倒的,怎么能怪我呢?”
“龙哥又没喝多,脑子也没问题,怎么会无缘无故推你?我看你是心生阴暗,故意报复他吧?”陈静不依不饶,气得我直指着段天龙的鼻子大叫道,“姓段的,你要是个男人的话,你就告诉她,你刚刚是怎么推我的。”
“兄弟,我怎么会推你?明明是你眼花,不小心走偏了,倒在了我车门上。你看看,你身上那钥匙,把我这车门,刮花一大道口子,你说这事儿怎么解决啊?”段天龙忽然变得一脸严肃起来,与刚才嘻嘻哈哈的样子,判若两人。不得不说,这小子不去演戏,简直是屈才了。
黄鑫和赵鹏为了不让我赔钱,赶紧拉着段天龙说,“段总,反正你财大气粗,不在乎这点儿小钱,这事儿就算了吧。”
“是啊,天成和陈静还是同学勒,同学之间应该互相体谅,互相谦让,互相帮助才是啊。”
“我这车好几百万勒!修复这道刮痕的话,估计要好几万。既然你们都是同学,我也就不为难这位兄弟了。不过不吃这个亏,他就记不住这次教训。这样吧,范同学,你给我赔八千块,今晚这事儿我也就不再追究了。”范天成不依不饶,坚决要我赔钱。
而我,明显是被他推倒的,我觉得他就是想讹我的钱,我心里哪肯服气?因此不顾众人劝说,直接打了报警电话。没想到,我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后,段天龙却灰溜溜地表示不要我赔钱了,而且假装接了个电话后,就说他有急事,必须马上回省城了。我觉得这小子的行为不容原谅,便一再拉着他说,“等警察查清了事件真相再走不迟,我可不想被人冤枉。”
陈静始终认为我是不小心摔倒的,为了帮她那龙哥找回些损失,她也执意要等到警察来解决。还好,几分钟后警察就赶来了,他们调取了停车场的监控录像,很快查明:确实是段天龙搞小动作推了我一把,我完全可以不给他赔钱。而且,最搞笑的一点就是,那辆奔驰车还是他从省城租借来的,就连那个所谓的保镖,也是他花了两百一天雇来演戏的。很明显,他是一个伪土豪,陈静被他给骗了!
我听到这个消息后,简直是哭笑不得。不知该为陈静感到悲哀,还是庆幸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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